不出话,也移不开视线,乙骨忧太的心脏狂跳,鹭宫水无的声音振聋发聩。
“我会从神国再次降临,哪怕要穿过时空,哪怕要跳跃时间线。不管多遥远,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为你的不忠、为你的善变,给你最痛的惩罚,让你永远活在生不如死之间。”
一直到她的话语彻底落下,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和逐渐磅礴起来的雨声,乙骨忧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鸟神……”
没有再跟他废话,鹭宫水无只是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那柄刀,然后一把将人推开了。
她现在很烦。
乙骨忧太到目前为止的确信守承诺做到了一直和里香在一起,可是她还是没办法放心,将那么漂亮聪慧的小女孩变成这副模样,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
废物、懦夫、不可信赖之人。
白布落地,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出鞘,刀身被打磨得锋利明亮,一半映着少女的面容,一半映着咒灵的模样。
和过去的某一瞬间重合。
看到那柄刀,两面宿傩终于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立刻闪到了鹭宫水无的身后,虽然勉力维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可呼吸已经乱了。虎杖悠仁的身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让空气都变得沉重。猩红的眼瞳锁定鹭宫水无,像是要看到她灵魂深处。
忍住了毁掉那柄刀的冲动,两面宿傩声音低沉,某段回忆攥着他,一再把他推向失态的边缘:“鹭宫水无,你拿着那种东西,是要做什么?”
那种表情,那种语气,那种……
不只是两面宿傩,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安倍晴明也动了。
从露面起就端方温文,笑意盈盈好似全然可亲。但刀光迸发时,眉头骤压,瞳中人影凝固,手里的折扇已经飞了出去。扇缘划破夜空,密雨滞空,水珠彼此撞击,全都朝着一人倾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