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乙骨吗,你怎么又来了”,语气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她讨厌他。
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 她还是会在任务中救他,她对里香的接受程度比任何人都要高。
乙骨忧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所以他只是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后,安静地、沉默地,看着她。
废墟中心的争吵似乎已经升级了,不再局限于两个人,范围不断扩大。乙骨忧太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气息,暂且并不想将自己的存在感提高。
但事与愿违。
两面宿傩的视线从鹭宫水无身上移开,猩红的眼瞳对上了五条悟露在眼罩之外的那只眼。他没有说话,但那股暴戾的咒力迅速在空气中膨胀,像是一只被挑衅的野兽在龇牙。
“眼罩男。”两面宿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近乎轻蔑,“安静一点。”
“喔!原来诅咒之王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啊。”五条悟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我以为就像小无酱说的那样,人的年纪大了听力会衰退呢。”
他的视线落在鹭宫水无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兴奋:“你说对吧,小无酱~”
鹭宫水无没有反驳。
她甚至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看起来依然落在两面宿傩身上,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像是两盏小小的灯,明亮、清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吸引力。但是作为貌似被她注视着的人,两面宿傩知道,她在走神。
总是做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果然是一个愚蠢的笨女人。
大概又在想什么野男人,不知道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
里梅捧着匣子的手已经僵住了太久,浅色的眼瞳在鹭宫水无和两面宿傩之间来回游移。敏锐地察觉到了宿傩大人的心情忽然变糟了,他本能地想做些什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