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跟老师回去,然后我们一起查一下银行账户怎么样?这样不用悠仁也可以解决哦,或者干脆把悠仁带上一起回去如何呢?”
听来没有一句实话,从工资被虎杖同学扣下开始就完全是胡说八道。对自己的挚友在这几年变得有些不着调了这件事接受良好,夏油杰双臂环胸,稳稳地撑着五条悟的全部重量。
始终保持着那种礼貌的微笑,眉眼弯弯的时候狐狸相几乎要溢出来,垂下的那缕碎发被风吹得来回轻晃,模糊了他眼底的波澜。
站在好友身侧,夏油杰没有任何插嘴搭腔的欲望。深紫色的眼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他的视线在鹭宫水无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看似平静地移开。
两个人在一起待得久了,就会变得相似,比如说爱好、比如说品位、比如说他和悟都喜欢鹭宫水无。
但是再亲密的两个人,双方之间也总是会有某些空白的部分,会默契地各自保留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比如说悟和他从来不会交换那些有关鹭宫水无的梦的内容。
视线偏移,夏油杰看了一眼两面宿傩的背影,在不经意间开口补充:“悟,我记得我们的权限可以直接去教务那里看流水吧?”
和好朋友做情敌的好处就是,当有其他情敌出现的时候,你们会自动结盟。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除了鹭宫水无之外,几乎每个人都在假装松弛。不过这样说也不对,有一个人就没有假装。吃了太年轻的亏,不只没办法假装松弛,甚至连表情都控制不好。
握紧了手里的刀,一面安抚着身侧的小女孩,一面忍不住目光复杂地看向几乎是世界中心的金瞳之人。一连几日都没有休息好,今夜又赶上了大爆炸,乙骨忧太的面色苍白,鬼气森森。
雀蓝色的光点在碎发投下的阴影里从高处转到远方,只一下,又立刻躲回到安全的黑暗之中。
虎杖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