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未免太过不公平。
既然任务内容是保护虎杖悠仁,而两面宿傩又恰好是最大的威胁,她为什么不可以杀她? 趁着这个间隙,鹭宫水无打开任务面板瞥了一眼。
上一次任务失败之后, 这东西似乎一直没有修好。所有的功能都无法使用, 查任何人的数值都是红色问号。
算了。
要是杀了两面宿傩的话,万一他是世界关键角色,那她的任务岂不是又要判定失败。
人起码不能, 也不应该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关闭了面板,鹭宫水无眨了眨眼。
金瞳弯起,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像是在酝酿什么恶作剧。目光从粉色的发丝开始往下移,双目,鼻梁,嘴唇。还不是不习惯他顶着这样的脸,两个人的气质明明就融合不到一起。唇角上扬,弧度大到任何人都能看出绝对是有坏主意。
“直接杀了你?”
“我早就说过你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现在终于要承认了吗?”
“这么想死的话,你可以求求我哦,我呢,考虑给你个痛快。”
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虽然语气夸张了点,但是她和他都心知肚明,‘给一个痛快’绝对不是什么空话。
就像是“水是湿的”“火是热的”一样,鹭宫水无能杀掉他,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千年前的两面宿傩就已经确认过了,她的实力,不容小觑。千年后的现在,他的力量被分散成二十根手指散落在各处,还寄居在这具虎杖悠仁的躯壳里,是远比不上当时的。
即便死过一次,即便消失了那么久,但她的锋芒却一点都没有被削弱。
她现在比他强。
这个认知让两面宿傩感到一种陌生的烦躁。很难得,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某种微妙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