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保存东西还是很方便的,只是取出来时总是黏黏的。
本就是故意的,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这铃铛毕竟是他做过手脚的,幻境之中的事,他知晓得七七八八。
只是某些场面太激烈,所以他暂且回避了,不过那场烟花,他也是看到了。
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笑眯眯地、漫不经心地开口了,“宿傩大人,那枚铃铛,你应该是认识的吧?”
嘴上叫着宿傩大人,语气里却尽是挑衅。从千年就不喜欢这家伙,比真狐狸还要麻烦,现在也还是没办法看得顺眼。
没有回答。
被重新凝聚的铃铛硌着他的掌心,因为失去了铃舌,所以不再发出声响。毕竟碎过,只是稍稍用力,就又裂开了,两面宿傩将两半玉铃在掌心合拢,又分开。
“我炼的。”他终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千年前,用她的头发。”
没有说“她”是谁,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讶于他竟然这样诚实,又觉得是理所应当,安倍晴明明知故问:“确实是很有趣的东西呢,不过,用了头发,难道是为了复活小无大人吗?” 又来了,类似于诘问了。
看似有礼貌,实则步步紧逼,要将他所有的不堪,全部暴露在鹭宫水无的眼前才好。
血红的眼睛终于抬起,看向鹭宫水无,没有隐瞒的意思,两面宿傩轻笑一声:“当然是为了锁住。”
越漂亮的鸟,就应该住越漂亮的笼子才对。
鹭宫水无与他对视。
幻境里的种种在脑海中翻涌:他讲那个“蠢货的故事”时沉郁的眼神;他拥抱她时僵硬的手臂;他说“该结束了”时声音里那丝几乎听不出的释然?
这个铃铛是他的,这一场大梦也是他做的。
她不明白。
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