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更加淫逸。她跟他兵戎相见、嘲弄他、无视他、决心彻底抛弃他。”
“所以,他做了一件小事。”
隐约感觉不妙,鹭宫水无的下唇已经被咬出齿痕。其实平日里她并不是什么乖巧听故事的性子,更何况还有这样烂的主角,但现在不知怎么了,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吸引着她,让她乖乖地听下去。 “有一封信,她写给他的信。”
“或许带着试探、带着挑衅,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一封无聊的、充斥着无谓抱怨和幼稚想法,却被他看了很多遍的信。”
“他把这封信,给了那个,她所投靠的、把她当成看家犬一样使用的‘主人’。”
“他告诉对方,她从未真正与过去割裂,她一直在与对方视为死敌的万恶之源暗通款曲,她随时会成为潜伏在他们之中的叛徒。”
“一切都很顺利,对方果然相信了,山下的蝼蚁就是这么愚蠢无知,利欲熏心。她为了他们付出,保护他们,她比那些蝼蚁更蠢,只会被人利用。他以为这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等到她在众叛亲离、无处容身之时,就只能选择回来。”
没有任何征兆,两面宿傩忽然笑了。他抬起手,指背轻轻地蹭过她的脖颈,带起一串酥麻的感觉。就着这个姿势,他说出了那个草率又可笑的结局:
“她没有回来,她死了。”
故事戛然而止,整个室内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鹭宫水无抬眸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稍微有些发愣。
两面宿傩的动作带着点狎昵的味道,指节轻轻地向下,在纤细脖颈与伶仃锁骨间流连。呼吸时所有的气息都落在她的耳侧和肩头,本就烧着炭盆的房间好像变得更为燥热。
可是没有半点暧昧,他的血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令人完全看不懂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暴戾、恼恨、悲伤、后悔,困惑,好像什么都有,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