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旗息鼓,两面宿傩猛地松开了手。没再说任何话,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直起身。
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巨大而压抑的阴影,将鹭宫水无完全笼罩其中。他背对着她,宽阔的、布满抓挠血痕的背脊肌肉紧绷,肩胛骨嶙峋耸起。
随手抓起了地上皱成一团的袴裤,随意地套了两下,男人拉开了纸门。
冰雪的寒气涌进室内,但是只一下,就被再次紧闭的纸门隔绝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鹭宫水无裹紧了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息的绸被。并不是很在意两面宿傩到底发什么神经,但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果然男人都是一些难懂又容易情绪化的家伙。”
从身体深处涌上的疲惫终于占了上风,将压瘪的枕头重新调整到舒适的形态,她蜷缩起来,避开了中心区域的那片潮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等到两面宿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少女已经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均匀。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她舒展着四肢,霸道地占据了大半的床铺。
雪白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激越过后的红晕,金色的眼瞳被遮掩后,这张小小的面颊就看起来漂亮又无辜。太会迷惑人了,只是这样闭着眼,就好像枝头淡粉的桃花,呈现出不堪风雨的假象。
抬脚靠近床榻,两面宿傩带着满身的寒气,躺在了鹭宫水无身侧的位置。
没有闭眼,没有睡意,就这样侧卧着。手臂撑起了上身,他的四只眼睛在寂静昏黑的室内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团裹在被子里娇小的轮廓。
浓烈的麝香气息尚未完全消散,混杂着血腥与情欲的味道,暧昧地萦绕着。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着拍打着纸门,发出沉闷的呜咽。
两面宿傩伸出手,指尖在少女散落在枕上、顺滑浓密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