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宽阔的背脊上抓挠出纵横交错的血痕,牙齿狠狠啃噬他肩头隆起的肌肉。
奇怪的感觉,好像并不讨厌。
她听说两个人的体型如果差得太多是不会舒服的,有的时候太大了也不一定是好处。
但为什么……
为什么她和两面宿傩好像还行?
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下人在走神,两面宿傩眼眸赤红,甚至都没有分离,他就这样猛地将她翻了过去。
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腰侧,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穿过她汗湿的颈侧,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侧过头,承受他带着血腥味的深吻。
思绪被强制拉了回来,鹭宫水无感觉自己稍微有点迷糊。
好奇怪。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就是抓不住。
总不能是他作为诅咒之王,这些年坏事做多了,对人类达到了庖丁解牛的程度,不然实在难以解释,他为什么如此了解躯体的构造。
这场博弈最终还是她落了下风,但因为很痛快,所以她难得没有恼怒。
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已经汗湿的脊背,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两面宿傩赤红的眼死死盯着她被汗水洗濯后娇艳的侧脸。掐着她腰的手勒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进骨血,毫无保留的压制,甚至是特意为了她,才做到这种地步。
他需要确认她的存在,需要确认她的归属。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息。
两面宿傩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压着她,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蝴蝶骨凹陷的肌肤上。他埋首在她颈窝,滚烫的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呼吸粗重而滚烫。
的确酣畅淋漓,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斗争到最后,似乎并没有胜者,双方都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