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宫水无开始觉得无聊的时候,两面宿傩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他为什么不杀掉她呢?
这个被压下去的念头再一次冒了出来。
太奇怪了。
奇怪到,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但并没有困扰多久,鹭宫水无很快就重新投入了找乐子的新征程之中。
某日的清晨,她发现那只青黑色的酒壶被随意地放在寝殿角落的矮几上。壶口微微倾斜,残留的酒液清澈,散发出一种辛辣又带着勾人醇香的气息。
停住了准备出门的脚步,鹭宫水无扶着门框,看着那只酒壶。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某种挑战禁忌的冲动,她终于朝着酒壶开始移动。
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确认了两面宿傩不在附近之后,她伸手拿起了那只沉重的酒壶。瓶身质感温润,触手冰凉。稍微犹豫了一下,鹭宫水无将酒壶送到了唇边。
甚至没有用酒杯,其中的液体就这样到了瓶口。
浓烈得呛人的酒气扑面而来,鹭宫水无抬高了瓶身。
一股难以形容的辛辣和灼烧感瞬间从口腔蔓延到喉咙,再一路烧灼到胃里,眼泪在呛咳中溢出,原本瓷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呃,难喝死了!”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面颊仍旧通红,鼻尖和眼眶也红红的,她转过头。脸上嫌弃的表情还没有收敛,金色的眼眸里仍有水光闪烁,就这样,撞进了男人的视线当中。
两面宿傩就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门外透进来的所有光线。他倚着门框,手臂环抱在胸前,姿态慵懒,血红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又游弋到她手中那只酒壶上。
“呵……小老鼠……”
他骂她!
他骂她是老鼠!
头稍微有些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