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海森,攻击旁人的外表没有任何意义,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艾尔海森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据我所知,你这几天都行踪成迷,总不能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舔伤口。你对现在的狂猎情况了解如何?”
菲林斯眨了眨眼。
“啊,豁达宽广的丈夫先生,能维持这种程度的理智实在令人称赞。”
艾尔海森根本不收他的夸赞。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你的身份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否另有所图。”
菲林斯格外坦荡诚恳,视线却落在娜菲丽的身上,让他的话听起来零有所指的格外明显。
“确实如此。”
娜菲丽感觉到艾尔海森似乎是要爆炸了。
但菲林斯此刻却展现出了不和寻常的小小狡猾。
“既如此,就找个合适的地方聊聊我们各自的发现吧,如何?让淑女长久的站着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样子。” 娜菲丽又看了眼,闭上眼的艾尔海森。
“走吧,我们之前所在的上层甲板就很合适。”
“听您的安排,我的小姐。”菲林斯躬身。
“还有,不许再叫我丈夫先生。”艾尔海森本以为自己没那么在乎对方的挑衅。
“啊,我以为您没有自我介绍,就是不想被我呼唤您名字的意思。”菲林斯主动道歉。
“看来是我理解错误了,十分抱歉。”
“艾尔海森。”艾尔海森果断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请称呼我菲林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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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执灯士,知道狂猎现象正在前所未有的扩张之后,我去往野外,一方面尽量阻拦狂猎的大军,一方面也在寻找是否有流落在外的无辜人士。”
菲林斯以这句听起来就格外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