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现在压在喉咙里,盘旋在胸口的,只有一句话。
这不还是为了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吗!
艾尔海森深呼吸。
他今天的深呼吸次数比平时一年的都多。
“先去找索西军士长,现在应该有总部过来的执灯人在等我们,刚好可以一起走。”
“好。”
叶洛亚不知道为什么索西军士长这么一个冷静理智的人,描述起须弥来的学者却这么乱七八糟,充满感情臆断。
当然不是说执灯人不能感情丰富。
事实上大部分的执灯人都和狂猎有血海深仇,感情也绝不匮乏,偶尔激动一下是理所当然,常有之事。
但是听听他说的吧。
什么叫那天的讨论刀光剑影,瞬息万变的。
开个会讨论狂猎的情况,两个须弥来的柔弱学者还能打起来不成?
但好在,他也没等多久,两个学者已经匆匆上门。
简单做过自我介绍,叶洛亚抛下自己对索西军士长描述带来的一肚子疑惑,认真介绍过了现在的情况 。
“昨天白天的时候,大约在下午三点之后,狂猎的强度和攻势忽然有所下降,在皮拉米达城看到的雾气范围也有所萎缩。”
他的眉毛微微皱着,“有观测员发现,有些雾气浓重的地方在紫光闪烁之后就散开了,之后去探查也没看到原本存在的狂猎痕迹,怀疑是狂猎现象退潮。”
“但也不能否定是否是凝结核效应,浓度过高导致的深渊力量质变。”艾尔海森双手环胸,一脸的冷静。
“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但尼基塔似乎知道什么,说是经验所致,自然现象,本来就是会有这样的发展的,深渊力量到了临界点后自动的消退,我不理解,但我让尊重尼基塔。”叶洛亚点头。
“但不能否认的是,即便看上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