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抽回,伸手敲了敲桌面。
遮盖提灯的布料随风扬起,原本空无一人的方向疏忽间凝出一个人形。
菲林斯抬手,将布盖从头顶掀开,抬起那双明黄色的眼睛,看向娜菲丽。
“需要帮助吗?我的小姐。”
这是娜菲丽听过无数次的寻常询问。
然而在此刻,却像是多了其他含义。
娜菲丽清了下喉咙,偏开视线。
“明天就到鹤观了,我们来确认一下行动计划。”
“先去亲眼看一下黄金王兽的情况,然后大致确定好强度之后去找冒险协会,确定需要雇佣的人数。这是我的计划,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菲林斯站在原地,垂头看着娜菲丽。 他不刻意降低姿态的时候,压迫感便油然而生。
娜菲丽疑心是离的太近造成的错觉,清了下喉咙,往后挪了挪位置。
“终于要从我身边逃走了吗?”
菲林斯的声音轻而带着点叹息。
然而,话语中的含义却透露出点不同寻常。
“什么?”
娜菲丽眉头一皱,察觉菲林斯的意有所指,若无其事的偏开视线。
“就事论事,我们先治好你的伤。”
“就是因为想要毫无牵挂的从我身边逃走,你才会来稻妻,对吧?”明明是询问,却说出了肯定句的气势。
娜菲丽错开视线,“现在的重点是黄金王兽,不要转移话题,都到鹤观了,不想着治伤,你在胡想些什么?”
“只要治好了我,你的心里就不用记挂着我还因为保护你而受过伤,就可以直接心安理得的离开了。”菲林斯自顾自的说。
言语中隐藏的不甘心,不放手,让娜菲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但很快,她回过头,转向菲林斯。
“是,我在层岩巨渊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