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丝毫多余的解释。
解释什么呢?是她卑劣,有了婚姻之后还要对他动心,允许他的靠近,展示她的依赖,却又在他付出牺牲之后,才恍然想起,她是不可能和他有未来的。
菲林斯以为是因为妖精和人类的寿命问题,明确表达过他其实寿命所余不多,可娜菲丽明确知道不是,因为她只是单纯的不能和艾尔海森离婚。
结婚是为了结盟,是为了解决彼此身上的问题。然而结盟背后的隐含条件,彼此需对对方忠诚,维护彼此的名誉。
于是,在艾尔海森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有违他们间婚姻的行为时,她不可以做任何伤害艾尔海森的事,哪怕他不知情也不行。
风骤然停止,脚下传来了轻微的哒哒声。
菲林斯微微眯着眼,抱着娜菲丽。
比起之前对此类行动的享受,此刻他更多的是在观察。身体本就他捏造出来的实体,不用眼睛,他同样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包括搭在他肩上默默一脸委屈的娜菲丽。
菲林斯沉默片刻。
他本已经在贵族的宫廷中沉浮许久,自认已经了解了人类的方方面面,但娜菲丽的行动却显然不符合他对人类的一贯认知。
像是原本稳固的链条断裂,原本必然成立的因果关系也断裂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菲林斯试探着伸出手,缓慢的抚摸娜菲丽的头发。
“没关系的,你没有错。”
不论娜菲丽是因为什么,忽然难过,但是总之,肯定她,让她开心,让她对他上瘾,让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只能感觉到快乐,他就迟早有一天会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得到她。
菲林斯轻声说。
“不论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娜菲丽,我都相信你,相信你一切的行为和决定,认可你的任何行为和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