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水,为自己鼓起勇气,就着菲林斯低头查看她发发簪的姿势,不管不顾的贴了一下。
软而微凉,是脸颊。
娜菲丽睁开眼,意识到位置所在,一边安心,一边又生出些不甘。
她没说任何真正的想法。
“谢谢,我很喜欢。”
说完,娜菲丽转身离开。 她反手摸了摸骨簪上的桃花,心里默数了下还有多久能到稻妻。
快点结束吧,这被迫独处的日子。
她有点受不了了。
第17章
那天收下桃花骨簪之后,娜菲丽的行动却是对菲林斯更加疏远了。
收回过多的注视,除必要问题之外,不关心,不动手,不给予太多的回应。
对任何人而言,菲林斯都是个极好的男人,长相精致俊秀,性格温柔体贴,即便偶尔能从他的言语行动中察觉他并非无所求,但他要的不过是一点你的心软和关注,他能有什么错呢?
甚至唯一的一点需要人额外关注的虚弱,都是因为她而受的伤。
但娜菲丽知道,她不会一直在挪德卡莱,她有自己的追求和研究,有自己的事业和野望,有必须回去的地方。
她甚至还有个只要不想放弃梦想就最好别得罪的丈夫。
因而,在确定自己无法为了对方而放弃事业的情况下,她连问一句你能不能陪我去须弥都不能。
所以只能沉默,只能视而不见。
而菲林斯从一开始还会试探着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慢慢的也不再询问,像个沉默的影子,只在娜菲丽偶尔使用元素力出错的时候稍作指点和示范。
从一开始沉默到尴尬,到下船之前,居然也生出点莫名的默契,和谐的娜菲丽坐立难安。
下船那天,天清气朗。
娜菲丽握着黎杖走下舢板,长长的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