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菲林斯凝视着眼前并非不怕,只是选择了自己的女性,被衣领遮掩住的嘴唇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显得愉悦。
“好,你听过一鲸落,万物生的事情吗?这幅画就是取材于此,除此之外,我还收集了一条搁浅的霜鳍鲸的骨骸,你要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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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的喜好,正如他所说的奇特。
娜菲丽有些意外于看似优雅的男人背后会有这样的审美,但想想,也不过是完全无伤大雅的小小爱好罢了。 一些能组成漂亮摆件的骨骼,一些附带有各种故事或者是传说的古物,以及一些由他自己绘制而成的,风格堪称独特的油画。
“或许对您而言,不过如此,但换做旁人,大概会对我退避三舍吧。”菲林斯摇头,看娜菲丽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柔软的信任。
“我也曾想过,若您无法接纳我的喜好,我又该何去何从。”
“不过是一点小爱好罢了。”娜菲丽感觉到有些莫名,却又切实从菲林斯的身上感受到像是依赖般的情绪,柔软的,丝缕的包裹在她身上。
“您是不同的。”菲林斯轻声说。
“我为他人战斗,他们却畏惧于我身上代表的死亡,于是我选择了自己的坟茔,直到与您相遇。
娜菲丽感觉到些许的赧然,然而心里却又被软软的刺了一下。
菲林斯是强大的。
他是娜菲丽见过的最强大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她始终逃避的是,如果当初她顺应了菲林斯的话语直接离开,菲林斯是否能全身而退?
或许她不在,菲林斯就不必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与那遗迹巨蛇拼死一搏,最后落到现在的下场。
人总是喜欢自作多情,她并不希望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
但起码,此刻对于菲林斯而言,她大概确实是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