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到个妞,虽然没有蒙着脸,可脸上涂得跟特种兵似的,同样也是看不出美丑,倒是胸器很壮观,跳进来时,抖得厉害,让戚太保的眼睛也跟着上上下下的抖。
“柳清娇,死丫头,让你打扮漂亮来,你怎么还是这鬼样子。”兀鸟柱突然蹦进木屋,一脸怒容的骂道。
戚太保愕然的望着兀鸟柱那张满是涂料的脸,心想:“你也知道这样是鬼样子啊!”
巫蛮女弟子柳清娇嘟着嘴,声音嗲得让戚太保骨头都轻三分,“师傅,这是我们巫蛮的传统,哪能随便破坏。”
“胡说八道,我们巫蛮哪有这传统。”
“是我们万鸟渡一脉的传统。”
“别扯淡,赶紧给我把脸洗干净。”
将柳清娇不清不愿赶去清洗,兀鸟柱转脸就对戚太保露出很诡异的笑容,戚太保菊花一紧,大感不妙,听到兀鸟柱贼如同公鸭般的笑声,“黄巾太平道是拒绝收女信徒的,那就是一窝的断袖之辈,入了巫蛮,圣蛮之位可坐,美丽的巫女同样唾手可得。”
“卧槽,这是要用美人计?”戚太保张着嘴巴望着兀鸟柱,这老货为了拉他入黑涩会,也是蛮拼的啊!连女弟子都拉出来当筹码。
如何形容柳清娇的美丽?戚太保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语文是白学了,不说那令人喷血的破洞装打扮,也不说那修长的大白腿,还有那夺人眼球的胸器,单是那张精致如此瓷器般的脸蛋,就足以让男人疯狂。
“入了,入了。”戚太保望着那张令男人垂涎欲滴的脸,扯着嗓门大声喊道。
兀鸟柱大喜,抓着戚太保就要往外冲,结果,戚太保又扯着嗓门喊:“且慢,入了的话,她就是我老婆吗?”
“当然,必须是你老婆。”
“我不。”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柳清娇怒视无良师傅,无良师傅同样怒目而视,心中暗骂“死丫头,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