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笑容加深:“不太清楚,不过他好像对诚实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
果然。
琴酒‘呵’了一声,笑容中满是嗜血的味道,听得金发青年内心一阵舒畅。
“你可以走了。”
“真够无情。”安室透起身:“那我的玩偶呢?”
“想要?”琴酒弹了弹烟灰,淡淡睨了他一眼:“自己去讨好她。”
安室透耸了耸肩,起身离开。
他一路不停的来到车子面前,正要打开车门,从玻璃窗上看到身后伸来的手。
他瞳孔骤然一缩,迅速转身抬手抓去,那人反应也十分迅速的格挡住,下一秒,两人都停了下来。
“苏格兰?”安室透紧绷的身体放松,无奈道:“别吓我啊……”
诸伏景光笑了笑:“抱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坐进车里,诸伏景光说:“接下来没事吧?捎我一程,把我送到新宿。”
“有任务吗?”安室透一边启动车子离开,一边问。
“算是吧。”和禅院稚依约了在那边见面,但还是不要告诉zero了,不然他又要多想了。
他说:“你果然也被琴酒叫来了。”
安室透:“也?”
诸伏景光点点头:“琴酒应该是分开时间段把我们叫去的,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黑麦出来。”
他倒是还好,因为同为式神,琴酒没问太多,但黑麦和zero估计就不太一样了。
安室透简单的把刚才包厢里的对话和好友说了一遍,两人共享信息后,他道:“我大概猜到诚实在组织里为什么这么随心所欲,也没人管她了。”
“嗯?”诸伏景光侧头看向好友。
安室透回忆着白天的情形,说:“她是组织的实验体。”
“……什么?”诸伏景光没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