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知道吗?我从来没为了一个人这么费心过,你是第一个。”
安室透做了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她有些看不清。
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变得模糊,困顿蔓延全身,她很想闭上眼睡觉,但在睡觉之前,她要弄清楚一件事。
杰说的,听话就温柔一点,不听话就暴力一点。
她到底要用哪种办法对待他。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捧住青年的脸,认真地盯着他,似乎想要看清他的真实想法。
“我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心?”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屋内每一个角落。
安室透看清少女醉意醺然的脸,和迷离混沌的眼睛。
也许……
他咽了咽口水,湿润因为紧张变得干涩的喉咙,他试探道:“诚实,你和琴酒关系很好吗?”
禅院稚依果然如他想的一般,顺着他的引导转移了话题。
她点头:“当然了!我们一起受过伤、留过血,生死之交!”
安室透继续:“你经常和他一起做任务吗?”
禅院稚依点头,琴酒是她的式神,怎么可能不一起出任务。
“你的身手是从小在组织里练出来的吗?”
禅院稚依摇头:“我哥教的。”
安室透神色一凌,像禅院稚依这么恐怖的身手,居然还有一个吗?
“你哥他也是组织的成员吗?”
“不是。”禅院稚依金灿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哥是……我们那第一杀手,没有人敢和他对视十秒。”
安室透眸光闪了闪:“他的代号是什么?”
代号?
禅院稚依回想了一下:“逢赌必输的赌狗。”
安室透:“?”
禅院稚依又道:“金盆洗手的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