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并且让她不开心了,所以才会想倒掉。
“我自己买的。”禅院稚依坐在椅子上,此时的灯已经被打开,两人都看到她的表情很苦恼。
回想起少女刚来时说的话,两人脑子疯狂思考稚依周围有谁讨厌她吗?
视线落在满桌的酒上,灵光一闪。
“波本是个人吗?”
他们认识的人中,正好有个用酒做名字的。
禅院稚依点头:“是啊。”
很好,应该是琴酒的同类,他居然把稚依带去见他的同伴!太可恶了!
萩原研二坐在她对面,神色温和地问:“你为什么要让他喜欢你?”
“因为他是可以契约的式神,要是讨厌我的话,根本不可能答应和我契约。”禅院稚依说:“但是他很讨厌我,第一次见面时我朝他笑,他就不喜欢我了。”
萩原研二微笑:“那是他没眼光。”邪恶的犯罪分子怎么会懂稚依开朗阳光的笑容,内心的黑暗肯定都无处躲藏了吧。
禅院稚依又道:“我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笑容,又换了一种比较符合他们的,恐怖、冷漠的笑容。他好像也不喜欢。”
萩原研二继续微笑:“那是他嫉妒。”嫉妒稚依竟然能转换得这么自然,对另一层身份把控得也很到位。
“可是我感觉他不是这种人。”禅院稚依觉得波本只是单纯的脑子有病而已。
萩原研二坚定地说:“他就是这种人。”
禅院稚依疑惑:“你认识波本吗?”
“不认识。”萩原研二问:“他多少岁了?长得怎么样?性格呢?”
“24岁,长得很帅,是和你们不一样的帅。”禅院稚依回想了一下波本平日里的表现,说:“他脸上总挂着笑容,什么话题都能接下去,和他聊天很愉快……”
松田阵平的眼神逐渐诡异起来,怎么这么像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