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稚依:“我是她哥……”
说到这个称呼,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又接着道:“来看看她伤好得怎么样了,如果不是你学生非要拦着我,我早就回家了,所以——要赔偿就找他。”
“不用你赔偿,只要跟我继续打下去就行。”五条悟顶着包窜出来说,然后成功又多了一个包,被无情地扔到了一边。
禅院稚依看着他一边一个很匀称的包,感叹:“夜蛾老师还挺有艺术细胞的。”
松田阵平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对艺术细胞的理解还挺独特的。”
稚依摊手:“谢谢夸奖。”
夏油杰这时才注意到两手空空的少女:“说起来,你的咒具呢?”明明出来时还在手里的,也不见她交给式神了。
五条悟投来视线,眉头微挑。
禅院稚依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瞳孔在路灯的照耀下,似有流光闪过,她微笑着说:“a secret makes。”(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
听到这熟悉的话,琴酒朝禅院稚依看去。
他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了?
松田阵平“嚯”了一声:“明明就是个小丫头,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女人。”
禅院稚依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在御三家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出嫁了,我自称一下女人怎么不行了。”
真是糟糕的家族,都给孩子们灌输的什么思想。
松田阵平避开伤口敲了下她的脑袋:“你这个年纪,该做的就是学习、吃喝玩乐,健康成长就行,嫁人什么的,还早着呢。”
至于咒灵,现在不是有他们了吗?他们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个少女能拥有正常人的青春,才决定成为式神的。
禅院稚依看了他一眼:“这我当然知道。”她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怎么可能乖乖听家里的话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