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电话,一顿输出,让那个整体阴恻恻的小白莲学弟破防发疯了是吗??”
绿间幸的语气很兴奋,激动得像在瓜田里上窜下跳的猹。
平时就风流的花花公子的瓜有什么好吃的,像岩濑惠这种顶级老实人突然爆了大瓜才有意思好吗!
远在国外的他发出了和东龙司一样的感叹:“野啊宝贝!”
很巧,他们当年都在一个大学,绿间幸和冰室凉介甚至还是同级生,正是如此,他当时才能那么快找到岩濑惠。
岩濑惠:“……”
他据理力争道:“我没有和人乱睡。”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哦,那就是你们干了别的见不得人的事,反正是大晚上,估计还在床上。”电话那一边的绿间幸似乎是在做美甲,传来了微弱地电钻打磨声,“没什么差别喽,不是你们干没干,又干了什么,是别人觉得你们干没干。”
岩濑惠:“……”
见他不说话,绿间幸乘胜追击道:“我猜猜,不会是——那个自恋大孔雀吧?”
岩濑惠一皱眉头:“谁?”
“迹部景吾啊,恨不得把自己鸟毛全都刷上珠光粉那个。”绿间幸懒洋洋地说着,完全没有背后蛐蛐人的不好意思,反正他给冰室凉介也起外号了,不差迹部这一个。
“果然是他吧?哼哼,之前见我恨不得拿眼神把我给剁了。”
与东龙司不同,经历父亲婚内出轨、小三后妈上位、成年后突然有了弟弟的绿间幸,对于岩濑惠这种拒绝ab恋的态度要开朗得多,甚至可以说是没心没肺。
他也算不上是鼓励朋友去勇敢拥抱ab恋,或者说是拥抱真爱。
“我说你有个啥好怕的呢,ab和bo注定分开又怎么了,ao结婚,有标记在,alpha不还是照样爱出轨,那太惨了,离都离不了,也不能说只有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