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拿个花瓶就敢威胁他,是他长得太弱不惊风了么?
燕无双抿了抿嘴,狠狠的瞪眼着他,外面的门铃还在响,她的身子紧绷得厉害,好像只要林易一有动作她就毫无犹豫的举起手中的花瓶砸向他。
林易大步朝她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花瓶摆放好之后,动作粗鲁的拽过她的胳膊就往房里走去。
“死人渣,你想干什么?”燕无双被迫被托入房间的卧室,一脸防备的望着他,眼前这个人如果发起狠来,绝对要比林晖更狠。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反应,动作很快的又摸到房间里的一把汤匙放在胸前,威胁道:“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
林易脸一黑,“小姐,是你自己跑进我房间,应该是我问你对我有什么企图才对。”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想像力比编剧还要丰富,也真是难为他还有这个耐心在这里跟她磨叽,如果是别人,他早就掐死她了。
燕无双微愣,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神情却没有一丝的放松。
林易不屑的看着她一眼,走出了卧室,并且把卧室的门关好,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燕无双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不过她还是没敢放松,小心翼翼的打开卧房的门,伸出小脑袋往外探,发现房内没人,而且刚才的那声音分明是他出去的声音,而且门外的铃声也停止了,心下松了口气。
特玛的,死色胚,早晚有一天她会整死那个人渣的,简直太可恨了。
小心翼翼的探到猫眼,看见外面两个男人正在说话,不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燕无双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汗湿了,看来她得让司寒把阿木和阿金派给她,随身二十四小时保护才行。
回到自己所住的楼层,就看见一个侍应端着一个盘子站在房间外面按门铃。
“请问有什么事么?”她好像并没有叫早餐吧!该不会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