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寒收敛心中的慌乱不安，可是声音明显的有些发颤，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紧，就好像要把燕无双嵌入自己身体，合二为一，从此两人再也不分开，只要原谅他，无论让他付出什么，他都会意无反顾的答应，只要原谅他。

“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燕无双哭得差点叉了气，声音一咽一咽，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

听到这句话的司寒身子猛然僵住，脸色也苍白如纸，全身的血液也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冰冷起来，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禁锢燕无双的双臂慢慢滑落，慢慢松开，“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

他的声音不再低沉，而是嘶哑，苍白的脸和满是痛苦的眼神让燕无双诧异，就连哭都忘了。

“如果我放弃一切来挽回呢？答案还是一样么？”司寒双目有些赤红，双手紧抓住她的双肩，直视她的双眼，想要从她眼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燕无双被他的神情和话都吓了一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了。

“如果我让你生气，让你讨厌，甚至让你恨，你可以拿刀子捅我，可以折磨我，但就是不准离开我。”

就算是死这辈子他也逃不过了，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要告诉她，他不是一个野种，不是私生子，他可以不靠任何人就能站在顶端，他最想告诉她的是，他可以给她幸福的。

燕无双闻言，心中一紧，眨了眨眼睛，他在胡说什么，她是生气了，可是她并没有真的讨厌他，没有恨他，更加不可能拿刀子捅他，折磨他，自然也没想过要离开他。

“是你，本来就是你的错，总是一声不吭的离开，总是让我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十三年前是，现在还是，难道当年跟我道个别就那么难么？”

说着说着便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