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
肖扬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而伍逸只是淡笑不语。
“为什么?”司寒的脸有些红了,眸光也有些迷离,说话还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清醒,只是觉得心很痛,想要以酒来麻痹自己罢了。
却不知越喝越清醒,越喝心越痛。
倒在单人沙发上,剌目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想伸手去抓,却是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就像燕无双一样,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道亮光,只是他才刚刚靠近一点就被无情的送出了国,再回来想要抓住,却发现已经物事人非。
“大哥,如果难过就说出来,我们都是兄弟。”肖扬难得一本正经的道。
这样的司寒他倒是不习惯了,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伍逸只是勾唇一笑,笑得隐晦莫名,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像他们这些豪门弃子,谁没有过往事,或愉快,或难忘,或伤心,或绝望。
司寒只是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已经没有再说话。
肖扬推了推他,见他没有动静,转过头看向伍逸,不解的问道:“二哥,你不是说……”
不是说大哥喝醉了可以挖到第一手新闻的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伍逸挑了挑眉,轻笑道:“我不这么说你会让大哥喝么?”
肖扬瞬间炸毛,只是伍逸又道:“我那也是在救你,你想想看,如果你执意阻止大哥,你会有什么下场,自己想想。”
果然,肖扬歇菜了,他说得没错,如果不让大哥喝,如果秋后算帐的话,再把他扔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那他岂不是连哭都找不到地。
“那现在怎么办?”肖扬看着已经醉得不轻的司寒,皱眉问道。
伍逸只是笑得高深莫测,什么也没说。
而这时的燕无双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床头,因为太过寂静,暴雨敲击门窗的声音越发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