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望进他的眼底,去看他有没有在跟着自己一起笑。
是探寻,却也有几分强迫。
只见他抿了抿唇,忽然别开了脸。
“嘿嘿,你不生我的气了,是不是?”她跟着他的动作,也把脖子转过去,硬是要与他目光交缠。
她续道:“我今晚就要走啦。刚刚出门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别。”
转身,她从恶龙手中拿过那个装满了羊奶饼干的铁盒子。
“我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把你的东西送给你,也太奇怪了对不对?”她笑着说,将铁盒子放在他的手上,再按着他的手,让他抓住了这个盒子,“唔,第一次烤,可能不太合你的胃口……好吧,其实也不会合任何人类的胃口。你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我却下毒报答你。实在是对不住啦。”
他轻轻笑了一声,很快。
他撇撇唇:“你做饭是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奈临想:你怎么可能知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下厨,我爸我妈都没吃过呢。
奈临说:“嗯嗯,嘿嘿……”
光是肉眼可见的年龄,都要比她大五岁起步的青年,却非常习惯且受用地被她好声好气地哄着。而更奇怪的是,平日里在家都是被各种长辈哄惯了她,竟然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妥。
似乎,她早已习惯了他搞出的各种小动作,阻挠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发火,他难过,她张皇失措,然后毛毛糙糙地安抚,他更难过……最终,无论他如何反抗,却还是熟练地臣服于她的意志了。
即使两人此刻的战斗力天差地别。奈临还是觉得,他拦不下她——就算她没有系统,也不是天选之子。 “那么……这就是告别啦?”她说。
藏在下面的手,已然死死攥住铁盒,几乎要在铁皮上留下指印。而放在上面的手,却柔静美好,不疾不徐,以指尖轻拂过铁盒上的蓝色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