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烫到了舌尖,他都会满眼怜惜地看过来,恨不得亲自吹凉了汤,再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此时,见她痛得倒吸凉气,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只不过,他的那只手比她的手腕还要脆弱许多,指节发白,指尖隐隐发紫,却仍死不放开。
轮椅上的青年唇边漾开一个笑,笑意柔美却森然:
“奈临,你要离开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