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忍耐疼痛的时间,才能撑得住去撕开下一块更深的伤疤。
“所?以?我?就想自己打工挣学费,然后来?美国……”
听?到她打工,他无法?再沉住气,赫顿抚着郗棠的背,咬紧牙关:“为什么不告诉我??伊达,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听?到这话,郗棠想推开赫顿,想和他讲理,可他抱得太紧,她不但推不开反而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只能默默掉眼泪。
“赫顿,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钱对你,从来?不是问题,对我?就是比天更大的问题,我?不想求助你,你知道吗?”
“那时候你已经首发上场,每一场比赛,几万人来?看你,他们都是你的支持者,吹捧你,为你欢呼,每个人都好喜欢你好崇拜你,你就是他们的英雄,他们的信仰,而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思考怎么把一块钱掰成两块钱花,我?在想还能去哪里打工……”
不会有更悲惨伤人的对比了。
郗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种情况,你要我?怎么向你开口?要我?怎么说,我?很需要钱,你能不能,借给我?……”
郗棠的话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刺伤的,不止是她的回?忆,更是他,现在的赫顿。
赫顿心疼得难受,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郗棠抱得更紧,他没法?回?到四年前告诉郗棠,他求求她接受他的帮助好吗,他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她。
“那时候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你问我?生活细节,我?完全不敢回?答,那么丢人,你要我?怎么告诉你?”
讲她捉襟见肘的生活里冰山一角的事?都这么羞愧了,还怎么细说那时她心里的落差感,不安感,那时他身边还出现妮可那样的女生,或者就算不是妮可,她不在美国,也会有别人。
不管多相信他,都还是会在意,因为恋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