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李文与他相处四载,更是他亲子,怎还会如此薄情寡幸,得不到半点爱惜。
从前的李乙绝非是这种人,皆因她。
“殿下说得元君豁然开朗,若无我,一律都不会发生。”羊元君神色萎顿的喃喃道,“从此以后,元君不再抚养殿下与其他女子的子嗣,元君也养不好,若不然,我那四个孩儿怎会全都幼年殇夭,如今文儿也是,是我养不好他,我要是养好了,他怎会被活活饿死...还望殿下莫要再让你的孩子失去母亲。”
李乙站在原地,羊元君的每一字都深深刺痛着他,最深爱的妻子声声都说着他与旁人的孩子,可他们也曾有过四个孩子,那才是他的孩子。
他固执道:“你会是皇后,我百年后的新帝也必将是你所出。”
“我可以不做皇后。”羊元君潸然涕道,“我们相伴十几载,你待我如何,我心中明白,你要做帝王,绝不能无子嗣,我也理解,所以当年我才劝你封妃,此举是我心甘情愿,世间就是有许多无可奈何,你我有此身份,便注定要有此际遇,正如寻常百姓家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而东宫那些人为你生儿育女,护你基业平稳,你不该让她们有此迫不得已,你应该善待她们才是。”
李乙眉毛拧成一座山川:“你当真希望我日日都去宠爱她们?”
羊元君舒心而笑,赞同他:“殿下合该如此。”
李乙负气的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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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在外的宫侍,不得而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女子走出来时,满脸淌着泪,已经哭到泣不成声,面色凄惨,唇也发白。
她快步上前,双手去扶过:“林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宝因哽噎难语,抓着宫侍的手便再不松开,好像一放,她就要被溺死在原地。
远处刚与林卫罹说完话的林业绥迈步而来,从宫侍那里把哭到无力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