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跳楼了,让一个优秀的孩子得了病,让我吊死在牢房,尿得两腿都是。”
“我没有这么做。”
“你做了。”
“我现在没有这么做。”
“所以说,”程爱粼慢慢开?口,“你母亲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我纠正了你,利用了你,也报复你。我至今都不确定马雄飞最?终是死是活,我也没能力?和ksitigarbha(地?藏)殊死一搏,我唯一自豪的就是改变了你。”
程爱粼的嗓子透着疲惫,她是真的累了。
头晕眼花常常让她有生命垂危的错觉,喉头沉沉一叹,她起身从兜里掏出了薄膜片,把?李志金在医院床尾留下的指纹拓在了斧头柄上,
“alice是我给马雄飞洗冤的礼物,现在给了你,凶徒如果?毙命,皆大欢喜,可李志金如果?没死,请你站在马雄飞的战线里用文字缉拿他。”程爱粼挑眼看向葛兰,“你能做到吗?”
葛兰眼观鼻鼻观心,默了一瞬,“做不到会怎么样?”
“会走不出这艘船。”程爱粼雨衣的袖口处滑出一把?长刀,“李志金今夜杀了两个人,一个苏平,一个是你,他疯了,杀了alice,杀了民众的英雄,独立记者的翘楚,他必死无疑。杀的人越多,罪名越稳,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爱粼……你想杀我?”
“可以不杀,看你。”
葛兰和程爱粼驱车离开?时。
至始至终都没注意到马雄飞和hale,暴雨遮蔽了一切视线。
hale摘下安全?带,又被马雄飞抬手一拦,“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嘬了两口烟,开?伞下车,在岌岌暴雨中踏上苏平的渔舟,到了鳖壳口,迅速将全?身雨水擦干。
技术组不是庸才。
地?面?血迹中有程爱粼因站不稳而踩踏出的小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