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
程爱粼瞪眼,“回来!”
马雄飞踟蹰地向前迈了小步。
程爱粼气极,“说话!”
马雄飞上前,犹豫地再次握她手,轻轻捏了捏,示意自己听进去了。他飞快看她一?眼,脑袋依旧垂着。
这别扭的?难受劲让程爱粼愤懑又心疼,“把左手给我?,不?然我?生气了,我?生气就?会跟你冷战,冷战那谁都别好过,别以为你是?我?师父我?就?让这你马雄飞,你可是?领教过我?冷战能力的?。”
“不?是?我?领教的?,是?他领教的?。”马雄飞突然抬头,目光灼灼。
程爱粼一?愣,半晌才意会是?什么意思。
马雄飞有很?多心思都不?宣之于?口,只要?说出来的?便是?极在意的?。
她猝然明白了,是?自己太?苛责,将他拔高成了师父的?高度,他还不?是?,还没有架海擎天?的?卓绝精锐,他还在成长,十年的?积淀是?厚重的?复杂的?,即便马雄飞现在已?趋于?完美,可还是?稚嫩的?。
“马雄飞,”程爱粼握他的?手,“我?没有让你成为他,你就?是?他,你所有的?样?态都是?我?渴望的?,喜爱的?,依赖的?。”
马雄飞双目垂落,收着些欢喜。
程爱粼的?神色却好不?到哪儿去,眼皮威戾地耷拉着,指甲不?轻不?重刮着被褥,“你永远不?用跟他比,时间会把你们俩共融的?,有什么可怕,可卑微的?,都是?你。现在把左手给我?,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不?然咱们现在就?划清界限,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我?说到做到。”
马雄飞默了一?瞬,终于?老实了,把左手缓缓递了出去。
掌心正中央,赫然有一?圈圈焦黑的?伤口,正溢着血,烂糊糊地往外冒水泡,吐着白汁,混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