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可以理解的。”
谭颂闻言噗嗤一笑:“你忘了我高三时,跟你说过有人追我,然后你把人家吓得转学了?”
高三上学期那时,隔壁班有个男生经常给谭颂写情书送零食,而且都是趁她不在班里的时候,偷偷放进她桌子里。后来有一天他鼓起勇气与她告白,不料拒绝后的第三天人就消失了,后来才听说转学了。
但是都高三了,怎么可能会突然转学呢。她记起来,她和程舟聿说过有人向她告白的事情,她回家问他,他竟还大方承认:“是啊,都高三了自己不好好学习,还打扰别人,不让他转走等啥呢。”
谭颂想了想,扬着下巴又道:“人家那时只是送点零食和情书,话都没和我说过几句,你就让人转学。这我要和你说,你不得把他腿打折了。”
程舟聿被她问得失笑出声:“讲的我和地痞流氓似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能随便动粗。”
她端起马克杯起身,坐进沙发里,上下打量他两眼,“衣冠禽兽和地痞流氓还是有点区别的。”故意停顿下,又说:“不过那点区别也可以忽略不计。”
他走过去夺走她手中的马克杯,只见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将水一饮而尽,从唇角跑掉的几滴水珠沿着隆起的喉结、坚硬的锁骨,最后缓缓滑进挺阔的胸膛。
将她欺身压倒在沙发里,声音染笑:“变着方法骂我哈!”
谭颂嘴硬道:“我可没指名点姓,你别对号入座。”
程舟聿说不过她,就低头把她嘴堵上,轻轻咬噬她的唇,忽的抬头问她:“他怎么亲你的?”
她听的一懵,但很快反应过来,笑道:“我当时闭紧嘴巴,把他一下推开了,哪能真让他得逞!”
程舟聿低头再次封上她的唇,舌尖打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她也回应着,激烈的传出水渍声,吻到二人缺氧轻喘,他这才从唇上离开,轻咬她的耳边,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