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只是默默掉着泪珠子,哀叹着自个儿命苦。
“哒!”轻微一声响。
还没等她自怨自艾完,身侧的车门被打开。
阳光爬进车厢,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茫茫脸上。
男人俯身,粗粝的指腹抹过泪珠,有些无奈:“明天晚上,丽珠雅苑,我等你说服我。”
她木了木,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红着眼,又哭又笑,世界又明亮了。
……
季父生日,他还没退下来,并没有大操大办,但架不住他身份在这儿,前来贺寿的人还是一拨又一拨。
她不认识人,就算知道这是新闻里头常出现的熟脸,也叫不出名,只能照例缩在姐姐后面,像个复读机样,让叫啥叫啥。
这饭吃得实在艰难。
饭后,首长又让许久未见的儿子跟他去书房谈事,季母便拉着蔫吧得跟小咸菜似的童曼,笑眯眯地坐了下来。
“对喽,还是张姨了解咱们曼曼,知道她就想看这个。”电视里头放着的就是她最近看的那部八点档狗血大剧。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姐姐,见她没说什么,才对季母可乖可乖地笑笑,美滋滋地追起了剧。
等书房的两人谈完,天色已晚。
季母便让阿姨收拾了下房间,留他们歇一晚,童曼的房间照例安排在他们夫妻俩的对门。
经过的时候,门没关严,便听见童嘉有些紧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我身体不舒服……”
怎么会?
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问,就听到男人冷肃的声音:“何必说这些,结婚这么久,你身体好过吗?”
童曼呆住,好像窥见了隐秘的一角,但又死死地绞作一团。
……
姐夫说得对,他和姐姐之间存在的问题,自己的确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