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想也没想,就找这里来了。
“诶?放哪儿了?”童曼嘀嘀咕咕地四处翻找。
房间上下,除了柜子里有套季遥备用的军装外,几乎没有男人存在的痕迹,反倒是翻出了她的发绳,职工卡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件儿。
“离、离婚……”
包裹没找到,童曼打箱底翻出了纸文件,看着上头离婚协议几个浓黑的字,脑壳有点木。
抱着些小小的侥幸,翻到最后页,季遥利落大气的签名赫然落在纸上。
怎么会?
姐姐、姐姐是被抛弃了?那要怎么办?
眨巴了下眼,无措极了的泪珠子转瞬就掉在签名上,浸润着字迹,她下意识一擦,就晕脏了纸。
糊东西傻眼了,这下也不焦她姐了,她要咋办呐,这、这惹出大祸了呀。
正在她满心惶然时,一阵脚步声接近,她这才像过电般惊醒。
不能让姐姐知道!
童曼慌慌张张地重新将东西塞放回原处,顾头不顾腚地往床底一钻。
开门声响起——
季遥进来时,便看到这要命的一幕,眸色顿深。
娇嫩嫩的小女人正趴跪着,半个身子探入了床底,只余留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摆展,凹成了道漂亮的弧度。
似是感受到了慑人的视线,女人不安地动了动,带着那软翘翘的臀轻微晃动,肉感靡滟,不知几曼妙。
“姐……你放哪儿了?我、我都没找见。”
没听到来人说话,做了坏事的糊东西怕露了破绽,心里发慌,连带着声儿都娇细细的,带着股腻歪劲儿。
真跟海里的精怪似的,勾死个人。
“姐?”还是没人应响,她打床底扭头往外看,硬朗的军靴冷冷地踩在地面,带着无言的气势。
童曼瞬间就意识到来人是谁,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