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啊!!!!”梁源仿佛听见了骨头真实断了的声音,“操你妈的!”
“现在断了没?”荆彻嗓音低哑,磁性,威胁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如恶魔在世。
梁源感到腿上的力道渐渐加重,他冷汗直流,睁大双眼,终于把眼前这人看清楚了。
阴狠,戾气,是个不要命的。
他哪里敢惹不要命的。
“还没断啊,真是麻烦。”荆彻收回脚,回到驾驶位坐下。
引擎轰鸣的那一刻,梁源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走了。
荆彻慢悠悠把车停在了夏楹面前。
他摇下车窗,看向她。
相比上一次见面的狼狈,现在的夏楹明艳张扬,浑身是刺。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水盈盈那般含着光,掺了几分晦暗,几分防备。
他不可扼制地心疼这样的夏楹。
“刚刚怎么回事?”
“你怎么在这里?”夏楹反问。
荆彻出现在这,本来就不太寻常。
“来找荆向业。”荆彻说,“看来他不在你们这。”
不然,那种货色又怎么会欺负到她们头上。
夏楹:“刚刚那人找我要钱。”
“哦,原来跟我一样是债主。”荆彻啧一声,脸色微沉,“打错人了。”
“我没欠他钱。”
“但你很缺钱。”荆彻声音很淡,刚刚那情况,就算听不清,也能听个囫囵。
夏楹闭上眼,声音透着一股疲倦:“是。”
她四处借钱,拆东墙补西墙,她没有亲人,如今连朋友都变得少了。
孤独将她包裹,如果蒋婉钰也走了,身后将空无一人。
她会坚持不住的。
“我回国这段时间里也无聊,”荆彻又一次放任自己,卑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