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眠眉心微蹙,想起了那天在机场送闻远的情景。
过了会儿,他胳膊夹住雨伞,敲字。
【谢谢。我也希望你幸福。】
发送后,江一眠收起手机,走到咨询中心门口,撑伞,从容踏进雨里。
刚走到路边准备拦车,傅承焰就打来电话——
“夫人,走,吃火锅。”
“吃什么火锅?”江一眠笑,“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
黑色幻影在雨幕中缓缓跟着路边撑伞行走的漂亮青年,傅承焰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手机,缱绻目光落在那道水汽朦胧的身影上。
“我想跟你吃火锅,就回来了。” 他说。
“别逗了,你忙你的吧。我先挂了,要打车了。”
“别啊。我记得有人说过,雨天吃火锅,很治愈。你今天倒是治愈了,是不是也该给我也治愈治愈?”
江一眠笑出声,停下脚步,“你治愈什么?” 见傅承焰没有要结束通话的意思,他转身面向马路准备拦车,隔着雨幕就对上了车内傅承焰深情含笑的目光。
然后他听到傅承焰低缓暧昧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治我的——相思病。”
*
一周没见,江一眠一上车就被傅承焰按着吻了好半天,才眷恋不舍地放过人,一手握着他手,一手握着方向盘,朝城东驶去。
目的地是那个老巷子。
改造完有大半年了,目前已经成为文化名城保护街区,也有了新的名字——宁巷。
是傅承焰以江一眠以前的名字命名的。
到宁巷的停车区停好车后,雨势渐强。
傅承焰明明有备用伞,偏偏要跟江一眠挤一把伞。为了给江一眠遮雨,他湿了半个肩头。
走到巷尾,大刀卤肉面馆里热火朝天,胡大刀和一众服务生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