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司臣单手托住她大腿,抱起来带回房间。
天色大亮,两个人却荒唐地重新回到床上。白色的毯子被打开,她身上种种,都是昨晚某人作乱的证据。
“既然,是最后一次。”
苏澜拽过他的衣领,撑着床面翻身,跨着腿骑在他小腹。
协议已经达成,不需要有再多顾虑。就当享受而已。
其实姓闵的服务意识很好,也很懂怎样能令她舒服。
但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摆弄,他想要多久就要多久。
苏澜亲手去解他衣扣,慢条斯理,故意磨他。
“这次,我要在上面。”
……
荒唐到了中午。
昨晚几乎就是通宵,后半程苏澜实在受不住了,浴缸里清理到一半都点着脑袋要睡过去。
闵司臣替她处理好身体,抱回床上,小心盖上被子。
只怕这一觉睡醒,她就要走。
已经吩咐过船员,将航速降到最低,但旅程终有结束的一刻。
日落时分,游轮在意大利港口靠岸。
苏澜梳洗完毕,整理好随身行李,出现在闵司臣面前。
“想好要去哪里了么。”
男人倚着墙看她,“远的话,我叫飞机过来接你。”
“想好了。”
苏澜将行李一递,让闵司臣替她拿着,“但是才不告诉你呢。”
“说好了,不准找我。”
她迈着步子往登船厅走去,“不准跟踪我在哪,不准调查我在做什么。不准以一切通讯方式主动联系我。”
由于是头等舱,下船通道流畅得过分。
在通道尽头,苏澜回过半个身子,逆着晚霞的光线,勾勒出半边轮廓。
船已靠岸,厅内广播播送着双语通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