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恶性循环，竟然是他自已造成的？

方天扬又惊又恨，突然按住心脏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

生命最后的几分钟里，他突然想起，沈瑶也曾身披洁白嫁衣，满脸幸福地朝他走来。

是他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还能一起去死，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

就是可惜，没能再见她最后一面。

方天扬想起害他和沈瑶感情分离的霍兰馨，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突然死死抓住母亲的手。

“妈，我是被霍兰馨害死的。你要给我报仇！”

第404章 所有事情都清晰明了

方天扬死了，方母拼命地求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不能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她哭得声嘶力竭，但医生已经尽力，“病人心跳已经呈直线，方夫人对不起。”

方母悲痛欲绝，在医院里哭晕过去。

方老爷子也有些无法承受，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肾源和天扬配型。

手术也那么成功，怎么突然就死子呢？

方家死个儿子，老爷子和太太都垮了。还是方父比较坚强，替儿子操办了后事。

方母昏迷了三天，醒过来的时候，儿子正准备火化。

她站在弥漫着绝望味道的火化炉前，再次哭晕过去。

一次葬礼，方母哭晕好几次，勉强把方天扬安葬好，她就一病不起。

她从小就溺爱儿子，对他有求必应，舍不得说他半句重话。

想不到还有没亲眼得见他成家立业，却白头人送黑头人，让她怎么忍受得了？

这天她病得迷迷糊糊的，只想一睡不起，到地下去照顾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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