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疑惑来到医院,却发现除了徐放贺和容之予,还有很多人聚在一起。
他们看起来都很悲伤,徐放贺一个大男人,眼眶也是红红的,明显刚才已经哭过一场。
沈瑶心里一突,和沈凌霄对视一眼,连忙走过去问:“徐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徐放贺悲伤地说:“太祖爷他,去了。”
“什么?”
沈瑶心里一沉。
她前几天来看太祖爷时,见他脸色红润,而且精神很好,说话也清亮有条理,一点也不像病重的人。
怎么会突然就去了?
徐放贺说:“也不知道太祖爷是怎么买到的酒,昨天偷偷喝了两杯,晚上就中风了。医生说,就算勉强救回来,也是变成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
容之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哽咽道:“是我不好。平时老师都是我来照顾的,我那天正好有点事走开了,没有看好老师。都是我的错。”
容之予眼睛又红又肿的,显然已经狠狠地哭过一场。
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从太祖爷住院开始,就是她陪在身边。
太祖爷是她最敬重的老师,也同样是她最热爱的亲人。她和太祖爷虽然没有直接血缘关系,但是她对太祖爷的感情,不会比徐家任何一个人少。
昨晚因为一时疏忽,酿成悲剧,她只怕一辈子都会内疚不安。
徐放贺轻轻抱了抱她,温柔地说:“不怪你。太祖爷他虽然上了年纪,但人不糊涂,他一直都知道自已要做什么该什么。你不要自责,这些年来你牺牲自已的时间,时时陪在太祖爷身边。我们徐家,一辈子都承你的情。”
容之予原本已经忍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重重地点头,“放贺哥谢谢你,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徐放贺明明自已已经难过得要死,但为了怕之予会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