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她来往……”
顾婉宁听懂了。
玲珑被孤立了。
也是,一个背主的东西,谁见了不得躲远点?
背主这件事,在这里大概仅次于不孝,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而且玲珑本身就是个丫鬟,出身很低,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谁又看得起她?
别说薛奉先已经死了,就算他活着,就算薛家依然如日中天,谁又会在意他的一个通房丫鬟?
玲珑自已想得太美。
现在她还失去了徐渭北的庇佑,是该哭的。
“她也是没办法,别人不接纳她,只有谢贵人……”
“呵呵,”顾婉宁冷笑,“你别告诉我,她不是有心往谢韫身边凑的。”
那么多妃嫔,怎么偏偏是谢韫?
分明是玲珑知道谢韫对徐渭北,对自已心里有怨,所以故意找上门去。
玲珑的最大优势是她了解过去的徐渭北。
谢韫也想利用她对顾婉宁的仇恨,来对付顾婉宁。
顾婉宁把这两个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她确实是不怀好意。”
事到如今,高览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谁更重要,他心里有数,所以不会一味维护玲珑。
“属下让人盯着她了,倘若她有什么坏心思,属下定然不会饶她!”高览咬牙道。
“你多费心。”顾婉宁语气淡淡。
她讨厌雌竞,讨厌女人对女人的恶意。
但是别人不这么想,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她不是没有斗的能力,而只是不想脏了自已的手,脏了自已的心。
“对了,”顾婉宁伸手拨弄着鸡毛掸子,貌似漫不经心,实则十分关切,“侯爷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
枕边人的情绪,她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