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此时一定已经被千刀万剐。

像是感受不到柳向暖快要瞪裂的眼睛似的，她笑意不变：“但最该感谢的还是你，谢谢你当年饶我一命。”

柳向暖顿住：“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按道理当年的事，知道的应该只有自己和哥哥，就算查也只能查到辛西娅头上，可艾芙却直接锁定了自己，那就说明她不仅知道自己被调换的真相，还知道她就是辛西娅。

之前哥哥说艾芙卡佩恐怕比阿诺德还要不好搞时，柳向暖面上点头，心中却还是有几分不以为意的，一个s级再聪明又能聪明到哪去？

她的哥哥，可是ss级！

在过去五百多年的时间里，算上嬴扶昀一共也只出现过五个ss级，柳向阳作为五分之一，那就是整个星际最厉害的人。

是啊，她怎么能不相信哥哥的判断呢？

哥哥是从来不会错的。

艾芙卡佩，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我这段时间翻过你们的一些账目和军火记录。”艾芙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又随口一谢，接下来才是她要讲的重点：“然后就发现啊，每年都会有一小批军火去向不明，这些年加起来的话，数量不少啊。”

柳向暖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艾芙。 艾芙也不介意，接着道：“这么大一批军火，要是同时引爆……”

她停顿一秒，突然提高了声音：“嘭！”

“整个御天帝国都会消失吧？”

柳向暖还是不说话，似乎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一个死人，没有任何事可以调动她的情绪，一开始的震惊疑惑都仿佛是假的。

“别不说话呀。”

艾芙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声音响起：“难道要换成父亲，你才愿意多说点？”

此刻别看柳向暖面上一片死寂，心里的惊讶是一点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