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相说,他挺喜欢我。”
男人面色骤变,“那衣儿你呢?”
“我?”陆衣倒是很少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妾身入了孟府,自然是夫君的人了。”
“如果...”孟求彰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为夫是说如果,你不是为夫的妾室,你会答应他吗?”
这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冒犯的问题,自己的丈夫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陆衣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凝眉沉思着。
孟求彰面色剧烈变化,思考与权衡已经足够说明她有同意的倾向。
可是为什么?她喜欢老师哪一点,权?色?财?还是文采、手段、性格?
难不成是她不想做妾?孟求彰心中苦笑,是啊,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地给男人做妾呢。
完全没有关注男人的情绪起伏,陆衣自顾自地想了很多,想了过去未来的许多可能,最后还是缓缓摇头,“不会。”
孟求彰盯着她温软红唇的开合,像是落水之人终于摸到一块木板,稍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还想问,问她如果没有那张诏书,她还愿意嫁给他吗。
但最后没有开口,孟求彰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他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唇,带着惩罚的意味,左手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下身抚摸起来。
这是他的书房,门外有小厮和侍女候着,门内的男人却已经用手指抚上了她的耻丘。
孟求彰松开她的嘴唇,手指摸探到她的阴核,放肆地用指腹挤压揪弄着。
“哈...哈啊...”陆衣几乎是立刻瘫在了他的身上,不住地喘息。
两指一捻一拉,孟求彰看见她听话地哆嗦了一下,脖颈微仰,下意识地发出呻吟。
她已经湿了,孟求彰能摸得出来,但他的大脑却骤然清醒过来。书房受狎,若是被发现,陆衣的声名恐怕都会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