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进食的伙房好似成了官衙,房内此时已经无一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那个有些无措的陈家公子,等待着他的回复。
陈寻头上发汗,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将这只军队打散,这匹马太烈太烈,没了陆衣,已经无人能握住它的缰绳,陈家这次,似乎真的走错了。
“好...”
他狼狈地回应道。
“哈哈,这么严肃干啥,除了这个以外,都是小问题。”叶岭大手在陈寻的肩膀上拍打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冰冷的空气活了过来,众人又开始大声交谈吵闹,似乎刚刚的奇诡氛围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陈寻心中羞耻和愤怒一齐涌出,同时也惊讶于与陆衣的威望。
他刚想赔几个笑,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兄长的声音。
“叫你一声叶哥,是敬你年长,你可莫要当真。”
陈观跨入门中,环视一圈,在自己弟弟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陈寻强硬到底也就算了,现在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他们二人在这军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我乃陛下亲封的忠武将军,这个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
陈观走得很慢,步子很大,“叶校尉,不如你来介绍介绍。”
叶岭相貌不佳,特别是一笑起来显得十分阿谀谄媚,可他的话和他的脸十分不匹配。
“忠武将军?老子跟漠北人打仗的时候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呢,现在来摘桃子?”叶岭眉眼蓦然一厉,“滚回京城去吧,永安军交到你手上,不如散了好!”
陈观知道这不仅是他一人所想,这伙房内这么多军官可能大多都是这个想法,来这的两三天他已经发现了,这军中众人对那道圣旨的不满和戾气肉眼可见,军心难用。
血衣将军的伟业功名,他也仰慕倾佩,但那都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