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移开视线。
“叫我夫君。”
“夫...夫君。”
她的声音被快感扭曲着,分外勾人。
孟求彰开始了更加猛烈地拍击,“继续叫,不要停。”
“夫君...嗯啊...夫君,夫...咦额...夫君。”
陆衣每喊一次,都要被肉棒撞击在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好几下。
而当她被干到失神停下时,孟求彰也会停下。
他的意思很明显,“夫君”的叫喊是邀请他进出的信号,她喊,他才干。
孟求彰要她主动求他。
陆衣不会在这种事上拒绝他,她口中一遍一遍地呼喊着,换来腿间啪啪声不断的拍打。
孟求彰把女人温热的肉腔顶得乱七八糟,享受着她下身那张嘴的吮吸绞弄。
陆衣已经被长时间的交合操得眼神涣散,但口中还是喃喃着“夫君”,将自己满是情欲的脸展现在他眼前。
这让孟求彰有种掌控她所有一切的感觉,她在床上展现的忠诚比床下的冷静模样更加生动,不那么飘渺高远。
孟求彰微微出神。
他回忆起几天前那位只比自己大了六七岁的老师、叔父和自己说的话。
“陆衣对启国人的奉献不求回报,这是她的事。难道启国就能因此真的毫不感激,甚至卸磨杀驴?”
“你了解她的所思所想吗?在你身边做个妾室她自在吗?”
“把她交给我吧,我比你更有资格给她更好的未来,这才是能令武官们满意的交代。”
没想到冷酷狂悖的越相也会动情。
孟求彰在陆衣湿淋淋的穴里加速律动了几下,顶到最里面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占有了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
他会搞清楚她的想法,他会给陆衣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