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衣的脚步分毫不停。
男人心中反而涌现出欣喜,这是她自己将把柄送到他手上来的,孟求彰也救不了她。
“拿下她。”赵临坤单手一挥。
两名护卫没用武器,赤手空拳着一左一右逼近陆衣,身形迅速,如同虎豹扑食。
是心意六合,陆衣看着二人的身躯架势,心中自语。
这二人武道、拳术都已登堂入室,在战场上能轻松以一敌十。
不过他们似乎对她缺乏了解,不管是这两个护卫还是赵临坤。
陆衣在没有玄甲时不是不能施展兵煞,而是施展需要代价。
如果是那位形意宗师、武道之巅郭继在此,她拼上这条命也没用,但就凭这两人也想拿下她,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暗红色的兵煞缓缓流淌至陆衣的腿部,伴有“嗤嗤”的声响。
没有理会兵煞带来的剧痛,她右腿如长鞭般在空中挥舞,脚背抽击在护卫的脖颈上,当场就让他昏了过去。
另一名护卫冲上来也被陆衣轻松放倒。
她有些跛着脚,但步履没有停歇。
赵临坤在看见陆衣凌空一腿抽晕一人时就已经心中发沉,此时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戏谑。
他阴着一张脸,“陆衣,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样我会放过方武?这只会让你身陷牢狱。”
“我不需要你放过他。”陆衣声色重归平静,“只要杀了你,他自然就安全了。”
“杀...了我?”赵临坤有些难以理解地怔愣住了。
仔细咀嚼着这三个字,他突然大笑出声,笑得腰都弓了,“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你个贱婢敢杀我?”
回应他的只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赵临坤抬头看去,陆衣的眉眼依旧和过去一样如一潭死水,他被莫名的恐惧摄住了,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