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条忠心的狗啊。”
赵临坤反复提起这件事是陆衣想不到的,当时明明是他轻浮在先,以他那种不规矩的动作,陆衣觉得挨那一脚并不冤。
但这个世界很少会参考她的意见。
赵临坤还在喋喋不休的责难着,她知道此时不能开口,否则结果将会更糟,于是只是静静聆听着。
“...以前打仗的时候我没办法,现在打完了,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陆衣瞳孔微缩,“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失态终于取悦到了赵临坤,“意思是我会好好跟他玩玩,一个小小的校尉,就算有点军功,捏死也是轻而易举,就拿他那条命给我道歉算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要杀人?陆衣不明白。
“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放他一马。”
“哈哈哈你也会求人吗?”赵临坤笑得很是嘲讽,“你怎么不回去求你的好夫君,求我有什么用?”
陆衣知道孟求彰肯定是愿意帮忙的,但如果赵临坤执意要针对方武,他也拦不住。
赵临坤此人行事偏激,经常不按规矩来,面对这样一个肆无忌惮的皇子,很难说有谁能护住方武一辈子。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陆衣脑中思绪狂舞,又重复恳求了一遍。
五皇子啧啧了几声,“还真是个好将军啊,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答的令我满意,放他一马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殿下请问,陆衣一定知无不言。”
“好,我想问问...”男人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开口,“孟求彰操你的时候,你会叫床给他听吗?”
此时那两个护卫还在他身后,赵临坤就这么大声问了出来,已经与当众羞辱无异。
将床笫之间的荤话拿到明面上来说,比任何辱骂都直白、残忍。
但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