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 黎清霁全程问:
“会不太愉悦么?”
顾杭景闭着眼,也发着气音。
“还好。”
“那要不要我再过去点。”
动作却被她拦住,顾杭景回过头说:“没事,就这样,我很好。”
孕期中旬的女性有时在特殊需求上的渴望会达到一个峰值。
那就像她身体里自己分泌的激素, 很不讲道理, 却又霸道地占据她身体每个点,她不得不变得情绪化, 变得不可理喻。
可她记得那不是本来的她。
只有黎清霁感受到了她完全的甜美,在这样的暖冬深夜里, 他和顾杭景再一次发生了关系,在双方的爱意里, 在微微沁出的薄汗里,在他们双方的体贴中。
过程里顾杭景只觉得小腹有一些收紧, 她差点以为那是假性宫缩。
肚皮的发紧令她有些手足无措,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腹部被手托住了,连带着她无处安放的心,全都被人给稳稳扶了住。
“宝宝,我在这儿。”
黎清霁的声音简直有些低哑而磁性得有些犯罪。
“别怕,有我在。”
她扭过头,扶着他的下颌和他接吻。 这个夜晚就在这种愉快与缱绻中度过,直到后半夜,卧室陷入宁静,浴室里的水声也关掉,黎清霁穿着睡袍拿毛巾擦着湿发走出。
顾杭景还躺靠在床上休息。
正想说点什么,房间里的电话声忽然惊醒了她,也打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顾杭景愣一下,黎清霁也朝她挑了挑眉。
“不接?”
顾杭景简单看了眼手机屏幕,没动,不想接。
可那通电话挂之后,仅仅十几秒,手机再度亮起,同样的一通电话再度响起。
顾杭景懒倦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