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辞察觉她的亲昵,似乎猜测到她的意图。他心尖微跳,将她抱起一些,嗓子发干道:“不许捣乱。”
她眨眨眼:“为什么?”
“……没有。”
她质疑:“哪里没有,你明明都……”
谢慎辞久久地盯她:“我是说别的,什么都没有。”
“……哦。”
乱七八糟的对话,含糊混乱的用词,他们却都耳根发热,领悟了彼此潜台词。
两人大眼瞪小眼,又舍不得就此分开,索性都一动不动,继续依偎在一起,等暧昧的空气消散。
谢慎辞一言不发,却环着她不撒手,想等一切平静下来,无奈她的发丝垂落,身边都是她微甜的味道,显然不太容易。
楚独秀见他嘴唇紧抿,愈加觉得此景好笑,理直气壮道:“都怪你,你的错,不怪我。”
他闻言,故意用鼻尖顶她的鼻尖,对她进行打击报复。
耳鬓厮磨后,两人在客厅温存许久,迎来了下午茶的时间。
谢慎辞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她依旧没挪窝,问道:“你还要玩游戏么?”
楚独秀紧盯电视荧幕:“嗯,再玩一会儿,马上就……”
“好。”
谢慎辞思考片刻,将果盘放到桌上,随手拿起旁边的猫耳,趁她全神贯注打游戏,试探地戴到自己脑袋上。没准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颇为羞耻,第二次就变自然,感觉没什么特别。
他略微试戴两秒,再次将其摘下来。
谁曾想,楚独秀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瞬间哀鸣一声:“啊——”
怎么还躲着她戴猫耳朵?居然把她当外人?
她一扫方才的专注,连游戏都没保存,就匆匆丢下手把:“让我看看!”
谢慎辞见她马不停蹄地冲来:“?”
他若有所思地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