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不爱听的,到时候再给人家吓跑了。”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好不容易有个眼光不好……”她改口,“眼光独特的女孩子,那就是老天的缘分,要好好珍惜才行。”
谢文韬:“你这话说的,咱儿子也没那么差。”
陈静姝:“那你觉得有那么好吗?你就别说外面了,单纯跟家里人比。”
“……”
谢文韬思考片刻,点头道:“确实,也没那么好,外在不如你,内在不如我。”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评判,谢慎辞在家里都不算顶尖,包括他颇感兴趣的幽默。
陈静姝站起身来:“不行,我再去看看他房间,收拾得怎么样。”
“怎么还把他房间收出来了?”谢文韬疑道,“他现在都不在这里住。”
谢慎辞在燕城和海城都是独居,但家里有他高中时住的房间,陈设基本没变动。逢年过节时,他偶尔留宿一夜,次数也不多。
“他俩要是跟我们没话说,不得有个地方歇一会儿。”陈静姝眸光微闪,迟疑道,“……而且我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到时候可以赶他们进屋,让我喘口气。”
陈静姝曾听闻过婆媳矛盾,现在难免也忧心忡忡,生怕无法跟对方好好相处。
这是甩脱烫手山芋的关键阶段,她最近看了网上不少经验分享,学习如何接待儿子女朋友,确保万无一失。
谢文韬加油打气道:“坚持一下,胜利在望。”
陈静姝:“你说要是事情顺利的话,他今年是不是不用回来过年了?”
“那我们可以去旅游,带我爸回老家转转。”谢文韬恍然大悟,他立马浏览机票,“老爷子也没话说了,孙子得去人家那边,属于没办法的事,不能不知道礼数。”
两人一拍即合,不由摩拳擦掌,展望光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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