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听他这么说,刘襄年问:“学明,你怨外公吗?”
“不怨,您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是刘襄年的外孙才能有那么多的便利。我现在把心思放在wo上,挺好的。”冯学明勉强一笑说。
“学明,外公心里知道。”
“没事,按照您的想法做。”冯学明说,“我送雪宜回家。”
“哥,昨晚你陪爷爷了,我休息过了。下午我陪着爷爷,要不然他又要不肯好好休息了。”刘雪宜不肯走。
“外公要回天禾。”
“我陪爷爷去天禾,盯着他让他好好休息。”刘雪宜带着点娇憨地说。
“这孩子。”刘襄年说道,“行啊!下午你陪着我。”
冯学明站了起来,拍了拍刘雪宜的头,说:“跟我出去吃午饭,吃过午饭再进来?”
兄妹俩走出医院大楼,出去找了一家快餐店,买了吃食坐下,冯学明看着眼前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刘雪宜:“你不是说要来wo实习吗?怎么就报了暑研课程?”
谎话被拆穿,刘雪宜的声音显得特别平静:“自从爷爷看见了那挂项链,家里就烦死了。我打记事起,奶奶就天天盼着我妈生小弟弟,我爸妈车祸,爷爷奶奶像是天塌了一样,后来你被爷爷带回家。我不想听奶奶唠叨哭诉,这个家里的东西是谁的,也不会是我的呀!她说的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不如去英国,至少可以过清净日子。”
冯学明看着表妹进医院大楼,他去停车场开车回到wo的办公室,进办公室,他关上门,点燃了一支烟抽着。
自己活得还不如表妹明白,有些事情明面儿上做做就好了,何必困顿难受呢?
一支烟抽完,他掐灭了烟,给廖雅哲打电话,昨天晚上他外公病情稳定下来之后,他给廖雅哲道谢,廖雅哲告诉他,已经说服樊琪给wo拍广告片,不过廖雅哲提醒他,樊琪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