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先生叹了一声:“确实,世事无常,也算是万幸了。”
傅老板也过去了,樊琪和陈至谦也跟着一起过去。
刘襄年看见孙子,跟在袁载德身后,刘襄年心里实在难受,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拧巴?舍近求远呢?作为亲爷爷,难道他给他的支持会比袁载德少?
“至谦,今天在陪几位老板打球?”他问。
陈至谦微笑点头:“袁爷爷想要介绍傅老板给我,刚好乔老先生是阿远的长辈,是他们不嫌弃我打球不好,迁就我。刘老先生也是来打球?”
他叫袁载德“爷爷”,叫他“老先生”,刘襄年一直告诉自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可一直这样,他也不能忍。他想发火,却又压了下去,告诉自己: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他说:“我就是出来走走,做了手术之后,已经不适合做这些运动了。刚好几位都在,跟你们一起聊聊天,中午就我做东?”
几个人一起边打球,边聊天,大家都是商界人士近期日美之间的《半导体协议》也是一个热点问题。
在场的几位争论着美元贬值是否有效?毕竟从八五年二月份美元开始贬值之后到今天已经快一年半了,美国对日本贸易逆差继续增长。
陈至谦听了会儿,转头问樊琪:“你的看法呢?”
从刚才他在几位老板面前推她,到现在让她发表看法?而且这两天在家里,《半导体协议》一直是他们的主要话题,陈至谦跟她翻来覆去讨论,但是她以为是陈至谦这样一个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可以终身努力的目标而兴奋,所以太想找个人说说。
现在看来他好像在利用前两天,给她整理思路,为了让她在这个场合能表现自己。自己一个炒股的,为什么要表现?
不过,在这种场合也没必要怯场,她说:“汇率变化对贸易流动的影响是滞后的,而且,如果我们从历史上去看,从五